“林姐姐,”姜宁突然端着酒杯走过来,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西辞最喜欢后入的姿势,你知道吗?”
我的手指僵了一下,酒杯里的香槟微微晃动。
“姜宁!”顾西辞快步走来,皱眉打断了她,“你喝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好好休息,下周我们要去度蜜月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不高兴就用和好券,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我轻轻应了一声,低头抿了一口酒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当晚,我躺在客房的床上,听着主卧传来的暧昧声响,睁着眼睛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清晨,顾西辞和姜宁出发去机场时,我站在门口送他们。
“记得按时吃饭。”顾西辞临走前突然回头对我说,眉头微蹙,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姜宁不高兴地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快走吧,要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我微笑着挥手:“一路顺风。”
等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消失在视线里,我回到屋内,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环顾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。
厨房的冰箱上还贴着我写的便利贴。
卧室的床头柜里,藏着我们蜜月时拍的照片。
“再见。”我轻声说,轻轻关上了门。
民政局的人很少,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走出民政局,我拿出手机,订了一张机票。
在去酒店的路上,我点开了顾西辞的朋友圈。
最新动态是他在机场搂着姜宁的***,配文:“蜜月之旅,爱你一生。”
我笑了笑,手指轻轻一划,评论了一句“百年好合。”
然后删除好友。
海岛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,顾西辞躺在沙滩椅上,墨镜下的眼睛半眯着。
姜宁趴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。
“西辞,我们去玩水上摩托好不好?”她凑到他耳边,呼吸热乎乎的。
顾西辞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动。
姜宁撅起嘴:“你都没听我说话。”
他这才回过神,摘下墨镜:“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”姜宁拉长声音,“我想玩水上摩托,你带我去。”
顾西辞坐起身,拿起防晒霜给她涂背。
姜宁的皮肤很白,稍微晒一会儿就发红。
他机械地揉着防晒霜,突然想起我从来不用他帮忙涂这些。
我总是自己默默涂好,还会顺手把他的那瓶也准备好。
“轻点嘛。”姜宁扭了扭身子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顾西辞放轻动作:“这样行吗?”
姜宁转过身来,突然搂住他的脖子:“你心不在焉的,是不是在想她?”
顾西辞的手顿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姜宁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刚才给我涂防晒的时候,眼神都是飘的。”
顾西辞推开她,拿起浴巾擦了擦手:“别瞎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