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学谁不好,非要学那个抛弃家庭的妈?”
“我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,你要窃取功绩?”
我中暑晕倒,哭着解释我没有偷,可他不信。
第二天,就动用人脉将我移交军事法庭。
他是我的亲小叔啊,却在法庭上帮着乔以沫作证,请最好的军法顾问替她辩护。
最后我被判强制退伍,还要在军事监狱服刑三年。
庭审前军法顾问劝他:
“关禁闭就够了,真坐牢你小侄女的前途就全毁了!”
可小叔一意孤行,面不改色:
“军人最重品行,必须让她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“至于以后,我养得起她。”
三年间他每个月都会来看我,问我知道错了没有。
而我从不露面,只是托狱警给他带话:
“我没偷过功绩。”
每次他离开后,狱警都叹着气告诉我:
“你小叔不信。”
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慢慢演变成绝望。
我感觉我像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,从前还有小叔疼我,现在连他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