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来不信。
如今我也懒得再争辩。
只是乖巧的点点头,顺着他说:“知道了。”
他满意的露出笑容,带我回了军区大院。
刚打开门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彩带漫天纷飞。
三年没见的乔以沫抱着个礼花筒,笑得天真烂漫:
“姐姐,欢迎回家!”
她亲热地要来挽我的手臂,眼中的思念都快溢出来。
一点都不像当初诬陷我窃取功绩时嫉恨、恶毒的模样。
我侧身避开,径直走进客厅。
她举着礼花筒僵在原地,委屈地望向小叔:
“姐姐怎么不理我?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小叔安抚地拍拍她的肩:
“笙歌刚出来,可能还没习惯,别多想。”
我快步走进卧室,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