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地板上,靠着沙发无声地落泪。
哭着哭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不止过了多久,突然被冷醒。
我一睁开眼,只见落地窗大雪纷飞。
一瞬间,我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大一。
那次发烧,慕景和推了一个最重要的会议亲自背着我去医院。
我还记得那天比今天的雪还大,慕景和的头发都被染白了。
只要微微一侧脸,就能看见慕景和眼睛湿润着安慰我不要害怕。
可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呢?
我脑子一片混沌,还没反应过来,手却已经拨通了慕景和的电话。
忙音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,那边沉默着没说话,只有清晰的呼吸声。
我哑声道:“三哥,我好像又发烧了。”
“这样啊,可他现在没空。”
沈时染清甜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:“要不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啊?”
如晴天霹雳般,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那边嗤笑一声挂了电话,徒留我愣愣坐在原地。
过了好半响,我才回过神来,再打电话回去,那边却已经是无人接听了。
寒意充斥着整间屋子,我双眼冻得通红冰冷。
慢慢放下手臂,心口仿佛被撕裂了个大口,冷风如刀不断的向里剜去。
看着漫天的雪,我思绪开始有些混乱。
眼前时空交错,一下是三年前的慕景和,一下又是昨天。
偏偏最后定格在眼前的,是慕景和和沈时染在一起的样子。
我再也坚持不住,倒在地上,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已经是在医院。
经纪人坐在我身边,护士换了输液瓶:“你昨天烧到39度,打完这瓶水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谢谢。”
等护士离开,经纪人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搞得?你马上就要进组拍戏,这不是耽误进度吗?”
我沉默不语,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。
时隔十几个小时,慕景和只回了一条短信——“在忙。”
我压不住心中的苦涩,忽然又发现沈时染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