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尧摔门而去。
我起身下床,随意披了件外套,站在阳台上抽了支烟。
这不是个好习惯,我知道。
但尼古丁带来的刺激能让我的情绪暂时找到发泄的渠道。
袅袅腾起的白雾里,我好像看到十九岁的谢尧。
我们第一次出去住的那天。
他很紧张地过来,在我脸颊和嘴唇亲了又亲,却迟迟不进行下一步。
最后才跟我坦诚:「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做。」
我愕然,然后忍不住一直笑。
「别笑了,你不要笑了,氛围都没有了!江知月!」
谢尧瞪着我,最后还是忍不住靠过来,脸颊贴在我手心蹭蹭。
嗓音带着少年的委屈和沙哑,
「阿月,你教教我吧。」
……
阿月,你教教我吧。
江知月,你别后悔。
我呼出一口白雾,被呛得弯下腰去不住地咳嗽,连眼泪都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