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警察把我叫到警局时,他们愣住了。
很难相信,白白净净的我斗得过一脸刻薄凶相的沈芳兰和高壮的顾辰宇。
一个警察小声嘀咕:
「我最多相信她能给瘫痪的老头两巴掌。」
警察小姐姐还贴心的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。
气得那母子俩脸都绿了。
沈芳兰和顾辰宇一口咬定是我打人,证据就是他们的伤。
沈芳兰靠在顾辰宇身上,捂着脸哭泣:
「警官你们可得给我们一家做主啊!」
她撩起头发,露出红肿的脸颊。
「我这把老骨头了,辛辛苦苦伺候她这个当儿媳妇的,你看看她的心咋这么狠呐!」
「你们看她把我打的!」
「我身上的骨头都快散架了!」
「她是想要我的命啊!」
她一边哭诉,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着我。
是我疏忽了。
怨气太重,我一时忘记了收力。
面对警察,我摇摇头,一脸无辜:
「我不是故意打人的。」
「我打的明明是鬼。」
所有人都开始好奇。
我面色凝重的解释:
「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婆婆硬让我吃过敏的食物,那分明是要害死我!」
「我反应过来,她这是被鬼上身了。」
「乡下有个土方法,说人比鬼凶,鬼害怕就会跑了,所以我只好动手打婆婆,想把那鬼赶跑。」
「没想到那鬼纠缠不休,又跑到我公公身上去了。」
「我公公双腿瘫痪,鬼上身后,他动弹不得,痛苦得浑身发抖,特别可怜。」
「我于心不忍才打了他,帮他教训恶鬼。」
「至于我老公,他就是个不孝子,被椅子轻轻碰了一下就只顾自己,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邪祟上身。」
「气得我打了他两巴掌。」
「夫妻之间小打小闹,应该没关系的吧。」
「警官,我已经知错了。」
沈芳兰泪水流个不停。
顾辰宇一手轻轻安抚她,一手指着我,吐着唾沫星子:
「放屁!哪来的鬼!」
「你们别听她胡说,天底下就没有儿媳打公婆,妻子打丈夫的!」
沈芳兰心里骂我:
「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。」
我攥紧拳头忍着怒火,面上委屈得不行:
「那您倒是说说,为什么我只是提了一句对花生过敏,你就要给我下跪呢?」
「难道你不知道,长辈给小辈下跪,不是借寿就是诅咒吗?」
沈芳兰顿时语塞。
她内心想法是:
「我就是作作样子,儿子肯定得向着我骂林清,最好能狠狠打她一顿,管教一下她的性子。」
「到时候邻里街坊听见林清的惨叫,看她一个人民教师怎么有脸走出门!」
可她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谁能想到我婆婆恶毒到设计让自己的儿媳成为饭后谈资。
沈芳兰就盼望我被她治得服服帖帖,等回村祭祖,谁不夸她管教儿媳有方,全家都得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