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老宅灯火通明。
苏婉站在客厅中央,沙发上坐着程父程母,两人都一脸怒容的瞪着她。
程雨坐在程墨身旁,手腕上的纹身清晰可见,她低着头,一副委屈的模样。
“苏婉,你知不知道程雨的手有多重要?”程父沉声质问。
“我说了,不是我纹的。”苏婉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程雨突然抬头,眼眶含泪:“嫂子,明明是你让我纹的,你说钢琴家的手纹个音符,会更有艺术感……”
“你撒谎!”苏婉猛地看向她,声音发抖。
程墨冷冷打断: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苏婉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程家的规矩,做错事,就要受罚。”
苏婉浑身发冷:“你要对我用家法?”
程墨没说话,只是抬手示意。
管家立刻捧着一束荆条上前。
苏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程墨,五年夫妻,你就这样对我?”
他眼神微动,似乎有一瞬的不忍。
但程雨却轻轻拉住他的袖子,柔声道:“哥,嫂子也不是故意的,可能她只是觉得纹身很漂亮。”
这句话看似求情,实则火上浇油。
程墨眼神一沉:“二十下。”
苏婉被按在家法凳上。
第一下荆条抽下来,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,她咬紧牙关,不肯发出一丝声音。
程墨就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后背火辣辣的疼,苏婉死死攥着凳子边缘,看着一旁没有表情的丈夫。
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。
二十下结束,苏婉后背早已血肉模糊,冷汗浸透了衣服。
她强撑着站起身,眼前发黑,却倔强地不肯倒下。
“满意了吗?”她声音嘶哑,看向程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