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十年，系统让我娶娇娘

小时候为了骗隔壁姐姐的零食，我拍着胸脯说长大要娶她。后来再见面，她坐在我家客厅，红着耳尖笑道：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小时候被你骗光零食的未婚妻。”刚入职的第一天，我被拉进公司群，就看到美女老板在群里发红包。有红包不抢我是狗。我手速极快，点开，手气最佳。我：谢谢美女老板的红包，爱您一万年！抢完我还不忘舔一口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，所有同事都扭头看我，像看一个即将赴刑场的壮士。我冲他们露出八颗牙的标准

妈妈一直把我当成弟弟的‘教科书’。弟弟挑食，我就被罚吃到吐。弟弟晚归，我就被罚站到天亮。直到他闯下大祸，弄坏了同学贵重的手镯。面对上门的家长，妈妈一把将我推出门外：“这丫头赔给你们，要卖要留随你们便。”弟弟的哭求声被重重关在门内。“记住，这就是你犯错的代价，你姐姐都是因为你。”妈妈的话，成了我童年最后的回响。只是她没想到——那扇门关上后，她的女儿，再也没有回来。

活活饿死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时。全家人正在五星级酒店给假千金庆祝二十岁生日。他们停了我的银行卡，拉黑了我的电话，笃定我是在用离家出走争宠。妈妈发来最后一条短信：“你如果今天不滚回来给娇娇下跪道歉，就永远别回这个家！”我看着自己被老鼠啃食的残肢，笑了。我早就已经回不去了。

我是爸妈生下来的药，专治哥哥姐姐不听话。爸爸和妈妈再婚时，各自都带了一个孩子。他们在结婚照前说，以后要把对方的孩子当亲生的疼。可姐姐叶诗诗从小被宠坏，喜欢把零花钱扔给校门口的小混子。哥哥陈向北脾气硬，逃课打架，老师一周能打三次电话。爸爸管不了姐姐，妈妈管不了哥哥。为了让两个孩子都听话，他们生下了我。爸爸说，亲生的孩子摔一下不记仇。妈妈说，让我疼一次，哥哥姐姐就知道错一次。

主屏上的PPT停在创始人名单那一页，林深的名字在第一行，周芷在第二行，没有我。我站在控制台侧边，手里还攥着彩排用的激光笔。音响师在旁边调试音量，灯光师在调色温，没有人注意到我盯着屏幕看了多久。十秒？二十秒？我确认自己没有看错，然后走到主控电脑前，把U盘从接口拔下来揣进包里。“舒总？”音响师叫我。“底稿版本有问题，所有环节重新核对。”我抬手示意他先停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彩排现场按下了暂停键。

我的外卖箱里，常年藏着一只微型录音笔。它被黑色绝缘胶布死死缠在箱子内侧，和防水层融为一体。在这个日均接单量过百、为了三块五毛钱的配送费能在红绿灯前拼命的城市里，这支录音笔是我给自己买的赛博防弹衣。我叫林小禾，28岁，单亲妈妈，职业是蓝骑士。我的女儿楠楠今年五岁，有先天性心脏病，她的心脏就像一台随时会漏电的残次发动机，而我每天在车流里狂飙，就是为了给她赚那高昂的“维修费”。三年，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，

林晚听见有人在哭。哭声很远，像隔着一层水。她想睁开眼睛，眼皮却像被缝住了。ICU里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，喉咙里插着管子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塑料的味道。她已经在这里躺了多久？三天？五天？记忆是碎片。化疗，呕吐，脱发，陆寒声背对着她接电话的背影。“血压还在掉。”“准备推多巴胺。”

金盆洗手五年。我以为这辈子最难的任务，是给未婚妻买一枚二十八万的钻戒。直到我登录暗网，看到悬赏榜第一条——目标：代号“收据”。赏金：五十万。备注：已退休，应该很好杀。我盯着屏幕三秒，点了“接单”。杀我自己？那预付的二十五万，不就是白嫖？

五一婚礼前，季凡让我给他买了双5000块的皮鞋，又转了1块钱给我。“这下扯平了。”我疑惑不解，他反手掏出了手机上的账本。“五年，我给你花的每一笔钱都记着呢，扣除掉你家的彩礼和刚刚的4999，正好平账，这样你和我，谁也不欠谁。”我愣住了，拿过账本翻起来。奶茶12，红糖姜茶8元，打车费22，避孕套39.9，就连我生日他在路边摘的玫瑰花都被标价5元。“为什么要算的这么清楚？”我喉咙发紧，季凡一脸理所当然

大一新生入学当天，校花爱慕的学长帮我拎了下行李箱，她便处处看我不顺眼。我正常洗漱，她说我阴间作息影响她休息。我在宿舍吃蛋炒饭，她说我故意点重口味东西影响她胃口。为了能和新同学好好相处，我全都忍了。

大学毕业那天，媒婆踏进了我家的门槛。对方是县里人人躲着的“沈疯子”，小时候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，长大后连狗见他都绕道走。彩礼三百万，一套学区房，给我弟弟娶媳妇开公司，给我父母换城里一套大房子。条件只有一个：签断亲书，从此生死不论，和林家再无瓜葛。我妈攥着存折，笑出满脸褶子：“念念啊，你就当替全家积德了。”三个月后。她跪在沈家门口，保安拦都拦不住，扯着嗓子哭喊：“我是沈太太亲妈——亲妈啊！让我进去！”

气象台挂出42度红色高温预警。片区总代理赵德彪正坐在冰雕KTV里搂着嫩模，在群里发了一个《感恩平台，清凉一夏》的红包。作为片区外卖单王，我顶着暴晒点开红包——0.01元。紧接着，赵德彪在群里狂飙：“兄弟们，别嫌少啊！这红包还是哥自掏腰包请大家喝冰水的！既然拿了公司的钱，就都给我感恩点！”“超时一分钟扣50元钱，今天要是谁敢嫌热不接单，直接扣光三千块押金！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，两条腿的骑手多的是